“…”付媛失笑,又扯扯嘴角,“单阎。”
单阎的心此刻仿佛从云霄直坠落地,摔得他疼痛不已。
她没有原谅他。
更没有心软。
“食言可不是堂堂三品漕司大人该做的事。”
彼时,单阎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离开,虚无缥缈的在两人之间徘徊。
脚步虚浮到他快要站不稳。
对她而言,他不再是“夫君”。
也不再是她的“竹马”。
而是“漕司大人”。
她不要他了。
他几乎是用尽最后一口气,将付媛手里的信夺走,有气无力地应她:
“为夫不会食言。”
“和离可以——”他顿了顿,“只是得到阎王爷面前再离。”
付媛不解地看向他,却只得到他一句:“这是单漕司的意思。”
“…”她知道,他是最晓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话来反攻她的。
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的意味很明显。
他要告诉付媛,无论是青梅还是夫君,亦或是单漕司,他都不会放手。
“王母娘娘来了都没用。”付媛又将那和离书从单阎的手里抽走,脑子却忍不住要想方才单阎说的话,嘴角更是不争气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