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实在需要一个理由。
付媛趴在单阎的肩上,一手捏着他另一边的耳垂,一边在他耳边厮磨:“想吗?”
“…”单阎鼻息明显变得更重了。
“夫人。”这声像是警告。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夫人…”
像哀求。
“求我。”付媛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单阎,揉捏耳垂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男人的身体烫得更厉害了。
“什么?”他像没有听清付媛在说什么,眨了眨眼。
“我说,求我。”她又重复了一遍,拇指轻轻抚弄他的下唇,“像花烛夜那晚一样,像只家兽一样,哭着求我。”
她好像疯了。
人在欲望到达顶/峰的时候,是会丧失理智的。
单阎理解,欣然地勾了勾嘴角。
“求你了,夫人。”
单阎清晰地看见,付媛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极具锋芒,像刀刃一般径直插/入他的心脏。
可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被裹入温热后,他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喘。
他不是没有听到付媛的嘶声,只是他眼前一片花白,直觉着暖意冲上脑门。眼眶涌出若有还无的几滴泪,又生生被他眼珠子转了回去。
“慢…慢些。”他展臂后仰,双眸微阖,手臂上的肌肉都因他的紧绷而更加惹眼了。
不用他说,付媛也撑不住多久了,双手搭在男人肩上,不得要领的她实在吃力。
单阎得以喘息,这才睁开眼看向付媛脸上的红晕。目光缓缓下挪,直到看见小腹的一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