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媛真恨自己一时多嘴。
本就如溃烂的野果,遇上那温润中带些粗糙的掌,瞬间如垂落下枝头般软瘫。可那人却不甘,非不肯罢休地裹入口中。
湿漉漉的。
到处都湿漉漉的。
脚趾紧紧扣着床褥,付媛脸上的神色漂上了红,她轻轻的闭上眼,咬着下唇,搭在男人后脑上的手不自觉地往怀里抱。
更加使劲了。
不知两人相拥了多久,单阎急促的喘息才从付媛的肌肤上离开。
他垂眸,付媛也紧随着他的目光。
付媛看着被捏出成片的红,挂在尖上的涎像露珠落在荷叶边陲,缓缓下坠。
付媛知道单阎在看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还会用指腹替她擦拭,又一次抵上来的凉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没忍住哼出声来。
蒸笼,单阎如今活像个蒸笼。
然而他却还是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付媛。
褶裙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单阎却始终没有要撩起的意思。
付媛抿着嘴,有些难为情。
单阎表示理解,他最擅长等待了。
哪怕他觉着后腰有些生疼,也只是抽着气,发出轻微的嘶声。
“忍耐,很难受吧?”付媛有些为难,却觉着单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更担心单阎。
单阎摇头,握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抚了抚,“别勉强。”
付媛并没有纠结很久,因为留给她自己的理智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