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付媛也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看。
“嘶——”付媛几乎是发出了嘶吼。
拇指压在小腹,本就涨疼的她更是被迅猛的痛感侵蚀,直到喘过劲才有气无力地问:“你在干什么……”
“摸痣。”单阎的回应不痛不痒。
可是付媛的小腹没有痣。
没过多久付媛便败下阵来,偏倚在单阎肩窝,由着他将自己捧起,轻易得像个玩物。
“我很重吧?”付媛歪着脑袋,另一只手接着摸单阎耳垂。
“没。”
付媛听得出他呼吸声愈来愈急促了,就连字也没舍得多吐两个,便没再多问。
后来的两人,仿佛处在了另一个世界,那里不再有时间的概念,也看不清其他杂念,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喘息。
“少夫人?”正欲宽衣的付媛听见了屋外传来金枝的试探声,“你没事吧?”
“怎么了?”付媛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就连落在地上的脚也觉着有些虚浮。
“奴婢还以为少爷打你了。”门外的金枝嗫嚅,“奴婢是不是多管闲事了?”她虽然知道这是主人家的事,可听着付媛的哭声与嘶声交杂,生怕是要闹出人命来。
就算要落板子,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少夫人死啊。
少夫人虽然与她认识的日子尚浅,可从来没有亏待过她的,将她当亲妹妹惯着,有些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她。
凝珠的吃食她不敢贪,少夫人赏的她可一口没剩的全吃了。
原先她还纠结着少爷与少夫人吵的那样凶,替自己担心都来不及,哪来的闲心去想站队的事儿。
可是今日她睡得正安稳,却听一墙之隔的动静,吓得赶忙起身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