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交代自己为何有这疑问,想来也只是寻个思路,付媛自也没往心里去。
付媛起身收拾凌乱的床榻,看着被撕扯得摇摇欲坠的帷帐,打湿的被单,落在案台前靠椅上的小衣,她只觉着脑袋疼的厉害。她将小衣收进了脏衣篓,又看着甩在地上的中裤,摇了摇头。
她刚弯腰捡起,便又被男人的温热环绕。她怔了怔,“怎么了夫君?”
“再陪为夫躺一会。”他又一次在她蝶骨上落下吻痕,付媛却开始有点茫然。
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这样病态的单阎,以至于他做出什么举动都不觉着稀奇了。
她不会再像原来那样,只一触碰身子就会发出震颤,心脏抑不住地怦怦乱跳。
真是多亏了单阎啊,她想。
付媛通晓那样的伎俩,皆因单阎的言传身教。这些伎俩最后却又反过来用在他的身上,迷得他神魂颠倒。
这算不算“自食其果”?
“别闹,”付媛挣开单阎,回过神来却已经被他压在案台上,腰身紧紧抵着桌沿,“夫君可要学会节制才好。”她将脏衣收拾好,又重新取了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掩盖身上那些秽/。乱不堪的印记。
她玩味地坐在床前木凳,撑着脑袋翘着腿,看着狼狈而不甘的单阎负气穿上袖袍。
他也曾用希冀的眼神望过付媛,希望她能软下心来替他更衣,当作是对他劳作的奖赏。可付媛只是歪了歪脑袋,将冷了的茶水灌入喉中,又转眼看向他,仿佛是故意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