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自找的。”
今日的熏香,是付媛特地去寻来松弛神经,怡神用的。香饼被呈线圈状,一轮一轮地缠绕,似如今难舍-难分的恋人。
掌柜特意提醒过,这香气有妙用,却不可贪杯,定要知节制。
可是直至熏香燃尽,两人依旧缠绵,并没有要放过彼此的意思。
她怨他抛下她,他恨她欺瞒他。
两人都将此当做了对对方的惩罚,故意装作不知对方甘之如饴,刻意营造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直到单阎的指腹似沐浴久了那般泡肿,他才泄了劲地将脸埋在爱人的背上,任由房间里那阵石楠花气味与檀香缠绕厮混。他的鼻息打在付媛反弓的脊梁,唇一次次亲吻着她的腰窝。
他就像毒蛇盘踞在独属于自己的宝藏上,反复嘶声,喉中嘶哑地在她耳边哀求。
“别再欺瞒为夫了,好吗?”
付媛的腰肢本就酸软,浑身就像方才入口即化的那狮子头一般软烂,她胸口不住地起伏,直到平息下来,才长舒一口气。
就像劫后余生。
“你先放开我。”
“好。”单阎松开了缠绕在她腰肢上的手,翻身躺到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