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汪如水澄澈的眼,腰身被她带得一晃一晃。
“是这样吗?夫君。”她眼底的纯真好像一泉澄澈的湖水,清晰地照出男人脑海中的龌-龊。
不可逾越的雷池被反复试探后,倾泻而下的远不止小溪汨汨。意识到她举止意味的单阎,瞬间耳根全红,啧声道:“夫人这都是上哪学的小把戏?竟晓得使坏了?”
付媛学着单阎方才的样子,伪装得一脸无辜,眼底的泪像是要缓缓沁出。她扯过男人衣襟,将他拉到身上,在他耳边厮磨,“这不都是夫君教我的吗?”
“为夫什么时候”他习惯性地反驳,却又觉着那玩味的挑逗像极了
他一时失语,若说是那种事,那的确是他教的没错
他心中的□□几近要将他吞噬,吸干了他灵魂的养分,只是他脑海中的那根弦依旧倔强地紧绷,提溜着他最后一丝的魂魄。他实在是害怕,怕她此举依旧是为了那个不肯如实交代的男人。
她突然变得如此通晓床。/笫之欢,恐怕
可他很快便摇了摇脑袋,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并非是那样的女子,他想。
她不想说,定有她的理由。或许是她还没那么爱自己,对自己仍旧设防;又或许是她并不认识那个男子?
他笑得苦涩,却又将那劲泄。/到了她身上。他反复吮吸着她肩颈,哪怕他发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昏,眼中已有些眩晕,仍旧不肯罢休。
他听着怀中人嘶声,心里却觉着很是舒坦。
她应得的,她应得的。
她刻意挑逗,蓄意让他打翻了醋坛子,早该料到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