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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媛皱皱鼻子,眉毛低压着看他,谁知那人看了却更是欢喜,一把将软枕丢到床下,将她圈入怀里,

“夫人当真叫为夫稀罕,生气也这样娇俏得令人生怜。”

“滚。”她心还恼着,他却都一一无视,就连她刻意隔开在中间的软枕都丢弃了,可见他当真是不顾她感受。

可成王败寇,她输在了女儿身,这才叫他娶了去。

若她并非女儿身,能同他一并考取功名,或许事儿就不由得他做主了!

可世事哪来的如果呢?如今她真真切切地遭他强娶了,成了他的妻子。

哪怕她再恨,再烦他,在旁人面前也只能装作一对恩爱夫妻,省得叫人到付家告状,又要娘亲遭殃。

她瘪着嘴,气鼓鼓地盯着他,再三确认,“当真是忙完这一阵就和离?”

“当真。为夫说话哪有不算数的?”

“好。”既然如此,她便也将信将疑地在人前扮演他的妻子罢。

她饱读诗书,这些个仁义道德,她还是知晓的。他虽不仁,可她不能不义啊。

只有单阎饶有趣味地用指尖绕她头上青丝,用笑意隐去心头的苦涩。

与单老夫人斗了这么些年,他总算是赢了一回,如愿娶了自己心上人。

娶得心上人的那阵欢喜,是从前任何一刻的开颜都不能比拟的。

如此想来,他也省得与自家岳父计较了。

方才付老爷醉酒在宴席上大放厥词,猩红的双眼瞪得圆溜,笑出了最里头镶嵌的金牙,抱着酒埕四处游了一圈,嘴里不住地嚷嚷:“瞧,我付某如今也是有个状元女婿作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