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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埕喝罢便随意丢在地上,瓦片碎了一地,险些伤了贵人,多得单阎开口,贵人才不计较。

谁料单阎还未跟他置气,他先摆上了岳父谱子,逼迫着单阎将他介绍给各位达官贵人,好替自己的家业拢个一两桩买卖。

一整晚,单阎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单老夫人的脸色。

不必想,他那个一辈子被囚在体面二字的母亲,定要气得七窍生烟了。

单阎捻了捻疼得厉害的眉心,却尽力逼迫自己今夜放纵,不去想那些琐碎。

只此一夜也好。

第03章

单阎的视线在付媛身上游走,可她始终裹得严实,没吃亏半分。她见单阎没起床的意思,便又搂紧了被子,盖过肩膀,生怕叫他窥见了去。

单阎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故意扯了半角被子。只一拉,她便如怕羞草似的将被子攥得更紧。

有趣,有趣。

他竟从不知逗妻子玩是这样的有趣,如今倒是恨自己考取功名得晚了。倘若能早个那么两年,或许孩儿都已呱呱落地了。

孩儿…

他也想与她有孩儿。

只是她这般防备,他便也不勉强,光是扯被子就够他消磨一宿了。

“少爷…”外头传来一把青涩的男声,是单阎的书童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