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拉他回房间,手忙脚乱找干净的纱布替他止血。
孟礼珩像是不知道疼,看着黎愿挺着大肚子忙前忙后,语气颇不赞同:“你怀着孕徐映灼竟然同意你出来?”
郭小树家很简陋,根本没有酒精与纱布,黎愿剪了一块干净的衣服,在上面淋了一圈白酒,往他脖子上用力按住,男人“嘶”了一声,黎愿冷冷回答:
“我干什么还需要别人同意?”
孟礼珩张了张嘴,黎愿加重手里的力度,疼得他眼冒金星,黎愿瞪他一眼:“闭嘴吧。”
孟礼珩被瞪了一通,心里头舒畅了很多,闭了嘴。
黎愿抿着唇,神色紧张地盯着他的伤口,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孟礼珩的眼睛潮湿地黏在她的脸上,舍不得挪开分毫。
“伤口很丑吗?”
孟礼珩见她眉毛皱起,有种想替她抚平的冲动。
他这样卑劣的人,惹她烦心是他的罪过。
郭小树:“叔叔你要看吗?我有镜子。”
黎愿腾出一只手,死死挡住衣柜的门,拦住男孩打开衣柜。
黎愿很认真地承诺:“毁容了我会对你负责。”
如果不是因为孟礼珩,她估计自己已经瞎了,黎愿是个责任感很强的女人,孟礼珩如果因为留疤再也开不了庭,失去收入,她会养他一辈子。
反正养一个男人是养,养两个也累不到哪去。
孟礼珩的眼睛酝酿着汹涌的情绪,最终将那些卑劣的窃喜掩藏在浓睫之下,男人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