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树激动地看着黎愿,眼中的崇拜之情比方才看孟礼珩还深:“还有这道,这题我们三个数学老师都算不出来,说太超纲了。”
是一道几何奥数题,有的高三学生都不一定做得出来。孟礼珩抢先拿起笔,不知道在和谁较真,英俊的下颌线绷紧,全神贯注地计算。
黎愿:“这题简单,f等于二十。”
郭小树往后看了一眼答案:“哇!”
孟礼珩看见答案,同样放下笔。
山洞暗藏着浓浓的胜负欲,气氛安静却激烈,孟礼珩拿着笔的蓄势待发。
郭小树:“还有这道!”
黎愿:“二分之一根号三减六,你把这个方程代入进去……”
郭小树:“还有这题……”
“2n等于5。”
孟礼珩抿着唇一言不发,桌子上用掉了好几张草稿纸,他的字迹凌乱却苍劲有力,总是在写到最后几步快要得出答案时戛然而止。
她每一道题都比他快!
“孟律师还在算?给孩子留一点草稿纸吧。”
女人语气毫不掩饰的嘲讽,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孟礼珩感觉自己仿佛回到那天那场拍卖会上,整局都在被这个女人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
“黎小姐是不是每次打压完男人都会获得成就感?”孟礼珩不悦地站起身。
“我的成就感不在男人身上。”黎愿也没生气,摸着肚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反倒是你们,越被打压越兴奋。”
“黎小姐说得是极个别吧。”
真当他是徐映灼那条贱l狗?每次被揍还舔着脸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