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别过来……”
黑夜里,黎愿陷入沉思。
第二天,徐映灼全身酸痛的起床,黎愿已经醒了在餐厅吃早餐,他拉开椅子也跟着坐下。
今天早餐很丰盛,大早上就吃海鲜。
黎愿放下筷子,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什么表情?”徐映灼咽下嘴里的生蚝问。
“你现在给我一种感觉。”
“什么?”
黎愿看了他两眼,男人的眼下乌青明显,头发凌乱随意,浑身散发着疲惫的倦意。她摇摇头点评道:
“吃了两斤生蚝都无力的人夫感……算了,你以后搬去客房睡吧。”
没用的男人。
徐映灼:“???”
徐映灼苦练大半月的基本功,小有成就,这天邀请朋友们来看他跳舞。
周寒他们看见如此滑稽的一幕,笑得人仰马翻:“不是灼哥,你个大老爷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映灼淡定地跳完最后一个八拍:“你们懂什么,这叫艺术,叫肢体表达灵魂,一群土包子。”
机会难得,他们赶紧拿手机录下来。
杜潇边拍边笑:“你学芭蕾黎愿知道吗?”
徐映灼笨拙地着转了个圈儿,语气骄傲:“不知道,我要悄悄学跳舞,惊艳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