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头靠在她馨香的肩膀上,徐映灼忍不住捏捏她小巧又柔软的耳垂,自言自语呢喃:
“没良心的坏女人。”
他算是明白,想要黎愿这颗直肠子读懂他满腔愁楚的男人心比登天还难。徐映灼放弃和她讲道理,他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比外面的野男人优秀。
扪心自问,徐映灼觉得自己比时喻山帅,比时喻山有钱,更比他会伺候女人……唯一比不了的就是时喻山会跳舞。
为了和老婆有更多的共同话题,他也去报了个舞蹈班学跳舞。等他学会跳舞,以后巡演的双人舞还有他时喻山什么事儿?
芭蕾舞对骨头的要求极高,很多舞者从小就开始练了,老师还从未见过那么大的学生来报名,犹豫道:“我们不收那么大的学生……”
徐映灼挑眉,直接扫了前台的二维码付了三倍的学费。
“不过看你骨骼清奇,也不是不行。”
徐映灼报了个一对一的私教,上课第一天才知道什么是地狱!
“痛痛痛,别压了要断了!我不行了……”
老师:“这就喊疼了?还差得远。”
“救命!我不学了!我受不了!”
“别动!”老师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放松,屁股夹紧。”
晚上,徐映灼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洗完澡后直接躺在床上,累得眼皮都不想抬。
黎愿把视线从电脑挪到他的脸上,看他生无可恋的表情,难得关心他:“干嘛去了?”
徐映灼快睡着了,气若游丝:“提升自己……好了我要睡了,你晚上不要闹我。”
黎愿没空闹他,她最近忙着蓝调的事。可紧接着好几天徐映灼晚上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每天晚上很早就睡了,抗拒和她亲密。
甚至有一天晚上,黎愿还听见他半夜三更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