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惊吓吧。
芭蕾舞服是紧身的,讲究舞者身材纤细,瘦长。徐映灼长是长,可那满身的肌肉像是要把舞蹈服撑破。他既不轻盈,也不优雅。
就像一个魁梧的黑鹰非要把自己塞进白天鹅的皮套里。
在震耳欲聋的沉默声中,私教老师进教室,他搬来两个高高的架子准备讲新课。
“前面的基本功你都练得很好,今天我们来学点花样。”老师示范,从一张架子上空中一字马跳到另一张架子上:
“芭蕾舞对舞者的腿要求很高,必须有力柔软,能腾空跳跃。”
徐映灼盯着那两张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架子无声咽了咽口水。
“别怕,它只是看着危险,其实一点也不安全。”
徐映灼在那么多双注视的眼神中骑虎难下,于是……
“咔”一声。
“我靠!”
“快来扶我啊,我骨折了!”
众人兵荒马乱。
到了医院,徐映灼脸很臭地坐在轮椅上,他的腿被扭伤包了石膏,整个人异常狼狈:“这几天我去周寒那住,受伤的事情不要跟我老婆说。”
怪丢脸的。
“啊?”杜潇挠头,“可是我已经跟你老婆说了诶。”
黎愿来得很快。
男人耸拉着脑袋坐在轮椅上,惨兮兮的模样,身边围着一群狐朋狗友,黎愿第一反应以为他去哪里又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