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急收声,醒过来什么都忘了,唯独那几缕晃荡的金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她小心翼翼觑了他一眼,憋闷自己明明算半个苦主,反而直不起腰来。
“关雁回。”
晏行知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不论是平淡的还是热切的,总带着些可以品味的温柔,唯独这次,冷着声,勉强遏抑火气。
“你当我是什么,管不住下半身的色中饿鬼?还是说你宽容大量,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第28章 噩梦 老实躺着,我用你的毛巾。
依旧是质问, 和上次不同的是,此时气氛更凝重,晏行知禁锢她的动作不带丝毫侵略性, 漆黑眼眸中沉着冷火,非常单纯地生气。
关雁回脑中空顿良久,迟缓地,先冒出丁点喜悦,然后是紧张。
她辩白:“没有,我没这么认为。”
晏行知紧蹙的眉心并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舒缓,语气仿佛认定了什么:“也就是说关小姐确实宽容大度。”
关雁回心说糟糕, 晏行知忽然提及他们作赌时的称呼,根本是被气得开始阴阳怪气了。
晏行知忽又话锋一转:“你不是这种人, 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佣人还是老师?”
关雁回数不清楚第几次语塞,明明是他们之间的争执, 他竟然替她找好了借口, 把罪名安在别人头上。
“如果真是他们……”
晏行知冷声:“我请他们不是为了带坏你的。”
关雁回看他真打算给家里大换水, 连忙改口澄清:“他们都是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哪敢乱说话,老师也都认真授课,不说无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