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一阵,她成功冷静下来,刚刚有两声枪响,在这之前没有发生任何打斗或争吵,证明歹徒目标明确,是有预谋袭击,只要她不撞到枪口上找死,就能平安无事。
房间隔音太好,关雁回听不见衣柜之外的声音,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拉开门,迎接她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不被打死,也会被吓死。
她安静地坐在衣柜里,感觉血液慢慢失去流动性,四肢僵硬失去知觉,屁股坐在冰凉的隔板上,却感受不到疼和凉。
酒精逐渐起效,她一阵阵眩晕,胃部钝痛,一次又一次深呼吸后,眼皮沉沉垂下,盖住空洞的眼睛。
……
关雁回穿着参加晚宴的套装,漫无目的行走在走廊中,高跟鞋敲击地砖,声音碰撞苍白无色的墙壁,又被无情反弹回来。
“哒——哒——哒——”
她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一扇金碧辉煌的门,像是激活程序,她知道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关雁回开始大步向前走,扯开腿小跑,踢掉鞋子,义无反顾地赤脚跑起来。
跑到门前,她气喘吁吁,门没关严,一阵风便吹开了,门内很空旷,只有一张床,床上人影交叠,灼目的金发散落在床尾,一荡,一荡。
这一刻,关雁回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她想逃离虚幻的梦境,脚却在原地生根,直到她听见男人叫她的名字。
“关雁回。”
“关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