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攥拳,回忆她弹性十足的手感,之前抓着只觉得丰满柔软,没想到大有不同。
他淡然自若地清嗓,“别乱动。”
关雁回更羞愤了,到底是谁在乱动?
晏行知接着帮她揉腰,声音低沉温柔,生疏地哄人:“老实躺着,再来一次你今天就别想起床了。”
关雁回承认他说得对,嘴上依旧不饶人:“还不是因为你,我昨天都说不行了,你非又来一次。”
她枕着他的手臂,想到阵亡的连衣裙,气呼呼地掐他,“你还撕坏了我的裙子。”
晏行知抓住她点火不自知的手,“回家赔你。”
关雁回顿时哑火,他说“回家”,明明对他们而言是怪异又虚伪的词汇,他却说得那么自然,而她心里竟然也一片宁静。
晏行知手法一般,胜在控制力强,均匀的力道舒缓她的酸痛和疲惫,困意不知不觉袭上心头,眼皮重重沉下。
一晃神,温暖的怀抱消失不见,身旁空位已经冷却,只剩他躺过的褶皱。
关雁回扶着腰坐起来,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到手一看,电量满格。
昨夜她被折腾够呛,压根顾不上手机,想起晏行知带她回房后又出去一趟,原来是帮她拿手机去了。
怪贴心的。
照例给吴秀报了平安,关雁回收起手机,抻了个超级放松的懒腰,舒服地哼声。
恰在此时,门咔哒一声开了。
关雁回循声看去,撞进男人兴味十足的眸中,她迅速收回姿势,拉上垂落的肩带,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傲娇小猫抻懒腰被人撞见,假装无事发生恢复优雅,奈何被微微摇晃的尾巴出卖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