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停就停,行吗?”
“……看情况。”
五分钟后,关雁回狠狠咬他肩膀。
臭男人,说话不算数!
——
翌日,再次在晏行知的床上醒过来,关雁回表现得十分淡定。
昨夜她提前铺了浴巾,床还是湿得没法睡,她强烈怀疑晏行知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获得一个柔软贴身的人形抱枕。
关雁回侧躺在晏行知怀里,面前是他的胸肌,艰难抬头,视线对焦他的五官,恶向胆边生,低头,朝着胸肌一口啃下。
男人吃痛的吸气声自头顶响起,她迅速闭眼,再迷迷糊糊地睁开,“怎么了?”
见她这幅模样,晏行知什么都明白了,蹭掉胸前的水渍,晨起低哑的嗓音含着笑意:“别告诉你在做梦。”
关雁回接着演,“我好像是做梦了,梦到我在啃猪蹄。”
晏行知捏她嘴唇,戳穿她:“含沙射影。”
关雁回移开视线,退出他的怀抱,一阵酸胀感从大腿根传感到后腰,她忍不住蹙眉。
晏行知瞧出她难受,揽她的腰将她带回来,“跑什么,我给你揉。”
关雁回一边觉得舒服,一边觉得痒,不停在他怀里乱动。
“啪!”清脆的一巴掌。
关雁回脸颊爆红,满眼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