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没进屋,说:“洗漱来吃饭。”
“哦,好。”关雁回掀开被子下床。
晏行知得到回应正要离开,余光走进一抹嫩白,定睛一看,她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太阳穴突突跳动两下。
“穿鞋。”他提醒。
“没有鞋。”地板确实凉,关雁回踮起脚跟,将接触面积压缩到最小。
昨晚晏行知抱她过来时,她身上只有睡裙和浴巾,没穿拖鞋。
“我给你拿。”
晏行知转身,走出两步,又大步回来,扛起关雁回,让她在床上坐好,再三警告:“不许乱动。”
片刻,晏行知拿着没开封的一次性拖鞋回来,拆掉包装袋,低身放在她脚边,起身时,视线在女生脚面停留须臾,手指不自觉张开,似在比量它的大小。
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点不正常,他起身出门,留下一句:“动作快点。”
关雁回目送他离开,脚趾用力蜷缩,吓死了,还以为他要报复她啃猪蹄的胡话,咬她脚丫呢。
不过想也不可能,虽然他不是正人君子,但远远不到变态的程度。
洗漱完毕已经十点半,两人吃了一顿早午餐。
吃饭时,关雁回有些心不在焉,晏行知给她夹排骨,“吃饭不要发呆。”
关雁回道谢,低头啃排骨。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