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向胆边生,关雁回颤颤伸手,摸到晏行知刚刚放进来的手指,勾了勾。
晏行知按住她的食指,戒圈染上了她炙热的体温。
她精力有限,尚且没在配饰上下过功夫,身上唯一的配饰便是这枚不合尺寸、随时会丢的戒指。
他用力按了按,看女生吃痛皱眉,声音出奇平静:“想好了?”
关雁回本能缩手,晏行知并未挽留,如果她反悔,他也不会帮她做决定。
指尖即将脱离,她不动了,短暂地停顿后,她完全握住他的手,虚弱无力地使劲,小臂连带颤抖。
再次无声挨过热潮,关雁回恢复稍许,拿下手帕纸,撑起身体,义无反顾地栽倒进他怀中。
嗓底溢出一声笑,似乎在嘲弄什么,说话也不是求人的态度。
“晏行知,你救救我吧。”
——
结局既定,晏行知让李秘书和司机下车,自己开车回公馆。
关雁回坐不稳,索性蜷缩躺在后座,腰间披着晏行知的外套,撩起眼帘,迷迷糊糊观赏男人浓重的轮廓侧影,打发时间。
车子转弯驶进恢弘的公馆外门,先在便利店门口停留片刻,晏行知下车。
关雁回撑着手肘,费力抬起身体,扒着车窗向外看,男人站在柜台前,低头查看手里的小盒子,不知道看见什么,将盒子放回去,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