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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意思,这种时候了,还挑挑拣拣的。

选到心仪的计生用品,晏行知没要塑料袋,走出门,车窗都贴了防窥膜,是以他不知道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

回到车里,见关雁回慢吞吞调整姿势,眯了眯眸,“想买东西?”

关雁回摇头,问:“怎么这么久?”

“催我?”晏行知把盒子扔到后排,重新启动车子。

盒子刚好正面朝上,尺码大喇喇摆在眼前,关雁回眸子晃了晃,哪怕神智再混乱,她也明白这个尺码意味着什么。

“没买错吗?”她问。

晏行知没理他。

可能是没听见。

十分钟后,关雁回躺在略微发硬的床单上,望着不断摇晃的天花板,暗自想,他不是没听见,是准备身体力行地证明。

事实胜于雄辩。

这句话永远是真理。

对他们来说,今夜所做之事是人生道路上的一次偏轨,所以默契地跳过了前情提要,反正在药物的作用下,关雁回已经准备就绪。

两人把这事当做诊疗,关雁回抓握一切能抓在手心里的布料,晏行知同样专注于机械运动,只是时而停下,手背贴一贴她的侧颈,随后继续。

两人亲密地各做各事。

关雁回有点后悔拖他下水,显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共犯,他没有情绪,像一个学习中的ai,却不听指令。

“晏行知。”她终于忍不住动手推他,却被捏住手腕压下,顺势翻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