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思考,他钳住她的下巴用力,手指探进口腔,压住灵滑的舌,与其说是压住,不如说是被她缠住。
关雁回断断续续地沉陷迷离,只能靠疼痛获得清明,她无助地想谁能帮她,随后,男人的手指叩开她的齿关,温凉如玉,几乎是瞬间,她对它上瘾。
“关雁回。”她听见他叫她名字。
他总是叫她关小姐,那种高高在上的绅士做派,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无限远。不过叫她名字时冷感更甚,而且缺乏耐心。
“能听见我说话吗?”
关雁回点头。
“不要咬自己,”晏行知收回手,赤红的舌尖宛如信子一样跟出来,攫住他的目光,缓一秒,他将手帕纸全部抽出来,抵在她齿间,“我问你,你能撑到医院吗?”
关雁回尚未平息,努力分辨他的话,好半晌,迟钝地点头。
忽然,李秘书出声:“晏总,前面就是越原公馆。”
越原公馆,晏行知的房产之一。
在这句话的作用下,关雁回走捷径求生的阴暗欲望不断滋生,她仰起头,昏暗的车厢中很难看清晏行知此时的表情,或许冷漠,他总是看不见她,或许厌恶,毕竟她现在的状态和勾引无异,总之不会是她想看到的表情。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他此刻该做出什么反应,扑上来以帮助的姿态解决问题,还是循循善诱,谈生意似的谈性|爱,那也太荒唐。
她绝望地闭起眼,用力咬住纸巾,没用,身体剧烈的变化昭示即将发生的事,大半月过去,她越来越明白她和晏行知的差距,也越来越恐惧在他面前丢人,比起让他冷眼旁观,不如将他拖下水。
当目击者成为共犯,赌徒押注同边,便无法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