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快点。”
闻言,司机连超两辆车,耳边风声呼啸,盖住女生蛊人的喘息。
细微的振动音插进混乱场面中,像给荒诞戏剧按下暂停键。
李秘书不敢回头,手穿过安全带旁侧,声音也很小:“任总的电话。”
晏行知升上一半车窗,接起来,任洲噼里啪啦突突一串:“查到了,蒋意真和刘宏泽做局,说是有次宴会盯上的——”
“说重点。”
“哦哦,那个药叫春夜,起效快,助兴用的,有一次集中爆发期,怕被发现没下太多,解决办法就是催吐、喝水、葡萄糖电解质代谢掉,最快的办法,”任洲顿了下,“看你怎么想吧。”
想什么,这种事需要思考?当然是尽快送医。
晏行知看向角落,罕见犹豫,西装外套染上了女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小幅度起伏,潮湿的头发像活起来的细小枝蔓,在皮质座椅铺开。
从99到100过程艰难,从0到60却很容易,多半月不见,她像无限吸收养分的小树苗,不断成长拔高,从一开始需要别人推荐造型室,到现在可以挑选适合自己气质的衣着和香水。
香槟色长裙坠在小腿,露出纤细脆弱的脚踝,优雅知性的白茶香卷入情欲味道,依旧不堕风尘。
窗外灯影摇晃,听筒中任洲喊了两声晏哥,晏行知挂断电话,问:“医院还有多远?”
“大概一小时。”
车内安静下来,西装下的人同样安静,只有愈发明显的呼吸证明她还存在。
晏行知觉察出反常,按照发作规律,她该缠上来了才是,一把掀开西装,触目惊心的红挂在她鲜嫩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