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回推辞不过,只能加快脚步往外走,她远离的态度十分明确,反正今天分别后不会再联系。
刘宏泽对此没有任何不悦,她走得快,他便迈开步子跟上她。
进入电梯,轿厢空荡,两人之间隔着安全社交距离。
刘宏泽抬手按电梯,错按到2f,接着补上-1。
电梯运行的瞬间,关雁回感觉脑子里掀起一股浪潮,卷着脑仁翻江倒海,她痛苦地闭起眼,扶着扶手站稳。
刘宏泽靠近,询问:“雁回小姐,你没事吧?”
关雁回听见他说话,却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周身空间逼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用力咬了下舌尖,博取一丝清明。
喝醉了?
不可能,她酒量很好。
头晕,天旋地转,视野越发模糊,还有难以言喻的热潮,不断冲击她的神智。
有人给她下药。
关雁回尽力去想哪个环节出现问题,然而神思已然开始混乱,根本支撑不住她进行思考,只有本能在坚持抵抗刘宏泽靠近。
“雁回,你是不是醉了?”刘宏泽声音故意凹出气泡音。
听起来像女巫冒泡的坩埚,关雁回抬手抚了抚嗓子,压下反胃感,伸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