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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知的车径直驶向埃瑞酒店。
酒店是任洲的产业,起初为了风雨无阻地玩乐,留下顶层作为派对场地,渐渐地,名声在圈子里越来越响,地方不够用,发生了几次抢位置的事情,便将面积扩建到上五层,甚至为了照顾全年龄段,设置了运动馆和儿童乐园。
任洲有专用包厢,平时不开放,前几日他得了一株素冠荷鼎,借此名头开花展,实际还是派对。
素冠荷鼎摆在中央展台,在喧闹中安静盛放,宛如遗世独立的优雅女人,八个安保全方位保护,不是因为珍惜,只是作为所有者炫耀财力的证明。
晏行知对花草不感兴趣,压着花枝拨弄两下,手指沾染一片湿润,撤回手,花枝复位,花瓣颤了颤。
像她,表面唯唯诺诺任由搓揉,撕掉外壳,就能发现脊梁骨挺得笔直。
晏行知的车开进酒店后,立马有人通报给任洲,等了半天不见人,任洲出来找。
“怎么样,好看吧?喜欢送你。”
晏行知慢条斯理地擦手,“养着麻烦。”
“不识货,抱回家送给芝姨,她肯定高兴,”任洲本是随口一说,说完觉得有理,一拍手,“对啊,你把她哄高兴了,不就不催你相亲了嘛。”
“不过你最近风评变差了,好像是从王心玉嘴里传出来的风声,说你是什么清朝余孽,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发现好友的眼神像是想让他滚出酒店,不走电梯也不走楼梯那种。
任洲没音了,“不是吧,都是真的?”
“半真半假。”晏行知目的达成,不在乎别人讨论,反正都是私下偷偷说,也就任洲敢不要命地贴脸嘲讽。
任洲离开时牌打了一半,好友来催,见晏行知也在,邀请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