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相信晏先生不会出千。”关雁回反唇相讥。
晏行知轻轻摩挲手指,压下掰断她利齿的破坏欲望,说:“我已经下注了,关小姐别让我失望才是。”
“您放心,绝对让您值回票价,”关雁回怎么拿出文件和黑卡,怎么原封不动收回去,折腾一通着实可笑,她微微蹙眉,拎起包,“我下午还有事,先告辞了。”
晏行知施施然起身,目送她离开,待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拿起尾戒,对着阳光晃了晃,光影中,女生的长马尾愤怒地摇晃。
——
关雁回来到一楼大堂,待命的司机立刻迎上来,请她在大厅稍等片刻,他去开车过来。
餐厅暖气开得很足,恍惚间,她又闻到晏行知身上那股清冷沉稳的乌木香,环顾一周,意识到是自己身上沾染的,心底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关雁回离开大堂,站在台阶上,冷风刮过来不闪不避。
“在吹风?”
清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那股挥散不去的乌木香再次侵袭而来。
不等关雁回扭头,男人已经并排站在她身边,纡尊降贵地低头看她。
“精神精神。”她敷衍道。
两人安静地站着,不多时,司机一前一后开车过来,关雁回开口告别。
车子启动前,车窗被人敲响。
关雁回降下车窗,仰头,“晏先生还有事交代?”
晏行知言简意赅:“手。”
关雁回觉得自己真的有病,就这么一个字,她竟然能理解。
“做什么?”一边问,一边伸手。
晏行知虚虚捏住她的手掌前端,翻过来手背向上,指尖光芒一闪,一枚戒指滑到食指根部。
“警醒点,别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