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坐北风位,一圈牌轮到他,坐庄五把牌。
这是第六把,任洲见他一连扔了几张五六七,嚎道:“不是吧哥,坐庄就别搞大的了。”
这时,晏行知手机响起来,他一手摸牌,一手接电话。
牌桌静下来,扔麻将的声音控制到最低。
任洲离得最近,听见对面说什么“小姐”“保健品”“副卡”之类的词,瞬间无心打牌,歪着脑袋八卦。
“是我的人,”晏行知瞥了任洲一眼,亮出手里的幺鸡,推牌,“给她拿最好的药,单子发给我。”
简单吩咐后挂断电话。
有侍应生算筹码,不用他们操心,把牌推进麻将机,任洲开门见山:“你哪来的人?副卡都给出去了。”
“一个小女生。”晏行知敷衍一句,查看药品单子,一溜保健品,有几样在徐曼芝桌上见过。
支付短信弹出来,-578,000。
半小时后,又弹出一条,-3,999。
前后差距过大,后者有零有整的,没砍价,不像她的作风。
晏行知看着这串数字若有所思,漫不经心地出牌,给任洲点了个对对胡。
任洲阴阳怪气:“唉,心中无女人,打牌自然神啊。”
晏行知勾起嘴角,心道哪是什么女人,浑身刺的刺猬才对。
说来奇怪,自从收到副卡消费信息,他再没胡过牌,又当了一圈慈善家,他起身,说:“让人替我,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