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哄:“没事你特别有钱,这件不要了。”
最后在他压迫的目光下认怂:“我给你买。”
靳行简这才收回目光,人也配合许多,喝了半碗醒酒汤后摆手。
姜茉将碗放到厨房,再回来时,靳行简又闭上眼睛,这段时间太忙,他眼下有淡淡青黑。
搬不动他,也叫不醒他,姜茉叹口气,半跪在沙发上,费力地将他西装外套脱掉,又俯身去解他衬衣。
精壮的胸膛在细白手指下解放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胸口上她的名字很浅。
姜茉放轻呼吸,慢慢伸手,覆了上去。
指尖沿着她的名字笔画轻轻滑过。
忽地,手腕被长指捏住,姜茉抬眸,对上一双幽深的眼。
靳行简静静看了她片刻,勾住她腰往沙发上放,身体跟着压上来。
姜茉挣扎着要躲,被男人扣住手腕压在身侧,靳行简将她往里挪,手揽住她腰,抱着她,把她挤在自己和沙发空隙里。
像极了那天在北城山顶的“猎春”。
也不完全相同。
他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让她莫名感受到几分爱惜。
她耳边是他怦怦的心跳,翻个身,就能吻上他胸膛。
姜茉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心脏也跟着鼓噪起来。
头顶的呼吸渐渐均匀,姜茉叫了声靳行简,很久后,才得到朦胧的“嗯”声。
手臂已经重获自由,姜茉平躺着,想着白天的照片,指尖抠下发汗的掌心,嗓音很轻,“你以前谈过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