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将所有归功于她,姜茉在暗夜里唇角稍沉,声音很轻,“能帮到你就好。”
手又被握了下,靳行简嗓音幽沉:“能。”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靳麟宇今天来找你了?”
“嗯,”想起中午的话,姜茉沉下眸光,“他来说你坏话,被保镖赶走了。”
沉寂的夜色中靳行简笑了声,手又握了下她。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靳行简今天喝了不少,下车时脚步不稳,身体重量半压在姜茉身上,姜茉受不住,只好请林源帮忙。
将靳行简送上楼,林源离开。
姜茉看着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发起愁。
这要怎么弄他去睡觉。
醒酒汤已经提前准备好,在厨房煨着,姜茉盛了一碗过来,半跪在沙发上叫人,“靳行简,喝醒酒汤。”
男人掀开眸子,目光不甚清明地睨着她,在汤匙递过来时勾起唇,指腹去揉她唇,意思明确:“喂给我喝。”
“……”
想得美,喝完酒臭死了。
唇瓣被他揉得酥痒,姜茉扭头让开,瞅准他张嘴的空隙一匙递了上去。
一半进了嘴,一半洒在唇上,流到白净的衬衣上,瞬间湿了。
紧紧贴着胸肌。
靳行简微皱眉,冷着目光看过来。
姜茉手腕轻滞,目光往旁边躲,拿起纸巾沾了沾,先怪他:“谁让你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