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范围说广,既包括黎冬,也包括其他她不认识的曾经出现过在他身边的女孩。
当然最在意的是什么,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知道她正在越界,正在踏破他们这场婚姻无关风月的隐形约定,她和靳行简这些天的相处,让她有了这股冲动。
而醉酒的人,最好套话。
姜茉心脏提到喉咙里,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靳行简回答:“没有。”
姜茉长长呼了口气,眼角眉梢上扬,嘴巴已经不自觉裂开,她缓了一会儿呼吸和鼓动的心跳,才勉强压下唇角,提着一颗热气腾腾的心脏问:“那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这次的等待更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时才得到一句回问:“你觉得呢?”
又是这种反问。
姜茉瞬间皱眉,伸手去戳他胸膛,靳行简捉住她手,没两秒,呼吸声均匀。
狗男人,就这么睡了,好烦!
姜茉抽出手,从缝隙里艰难起身,在他手揽过来时塞了个抱枕给他,气呼呼去洗澡,出来后见他还躺在沙发上,被解开扣子的衬衫穿在身上,衣摆掀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沉默地看了几秒,姜茉回房,抱出一床被子丢他身上,往回走了两步,又反身回去把被角抻好,之后回房,戴着肩颈按摩仪看了会书,留下一盏小灯睡觉。
第二天,靳行简揉着额角从沙发上起来时,姜茉已经不在。
衬衣上一大片暗色痕迹,透着隐约的酸甜味道,靳行简到厨房看到剩了一大半的醒酒汤时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工作上的事情稍缓,他慢条斯理地洗好澡,去卧室更衣时,目光扫过大床,定睛看了几秒才觉出来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