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怀里的小姑娘这才轻“嗯”一声,动了一下身体,嘴唇贴着他的脖颈问:“那你是吗。”
心脏滚过一股热烫情绪,靳行简沉默许久,才低沉地“嗯”了声。
姜茉似乎是满意了,嘟唇在他颈上亲了一下,手贴上他腰不再动。
小姑娘的手也是小小一只,掌心潮热,喷在他脖颈处的呼吸也潮热,靳行简下面绷得难受,他拍了下姜茉腰,叫她别睡,只得到一声满是睡意的轻哼,再加上一句,“要洗澡睡觉了吗?”
“自己爽了就想睡?”
靳行简将她放到沙发上,低头去吻她脸上没干的泪珠,姜茉眼睫颤动,抱着他颈,寻着他唇软乎乎地回应。
男人的手顺着她腰线下滑至腿根,准备挑开单薄的布料时稍愣,原本不该垫在这里的东西还在。
眉头渐渐皱起,靳行简在小姑娘黏腻的亲吻中抬头,“每个月都这样吗?”
“什么?”姜茉困得快要睁不开眼。
靳行简沉着呼吸抱起她,手绕到背后去扣搭扣,替她做下决定:“回北城给你请个医生调理。”
一个月三十天,生理期占去快十天。
姜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用呀,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