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掰着手指数,笑着看他,“今天第四天。”
靳行简却是一愣,他将她的衬衣理好,抬眉问她:“周五是第一天?”
姜茉趴到他肩上,老实地“嗯”了一声。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怀里这只小狐狸,咬他,贪他色,还会撒谎骗他。
心里一股闷气直往上顶,靳行简兀自坐了会儿,起身时将姜茉半抗在肩上,听她模糊地哼了一声,又气又笑,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他将她放到床上,起身去浴室时又被拽住。
姜茉拉住他手臂,闭着眼睛轻声嘟囔:“靳行简,我还没洗澡。”
刚才有多可爱,现在就有多气人。
就不该对她心软,什么都顺着她。
胸口沉伏几次,靳行简黑着脸,“臭着吧。”
v
臭是不可能臭着的,香香的姜茉第二天上午在大床上醒来时,头埋在枕头下想把自己闷死。
骗人又醉酒的小狐狸是有报应的,不用任何人提醒,昨晚回到公寓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试图杀死她。
她是怎么敢在他胸口写名字的?
她是怎么敢去吻他腹肌的?
她是怎么敢在他让她臭着的时候扒到他身上死赖着他不放控诉他欺负美少女的?
她又是怎么敢让他半夜去给她买卫生棉的?
靳行简没掐死她,真的是活菩萨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