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简手指撤开,换唇过去,咬上它,力道时轻时重,舌尖灵活地拨弄,声线沙哑逼她改口:“重说。”
公寓里极静,每一点细微声响都在刺激耳膜。
热液在身体内堆叠翻涌,姜茉羞耻得全身皮肤泛上一层粉红,脚趾无措蜷在一起,脊背汗湿轻抖。
一股犟气爬上心头,她醉得昏昏沉沉,咬着唇不说话,还是在他加重力度时抑制不住哼出声。
那声音似乎是催化剂,男人更加变本加厉。
“呜”的一声身体软下去时,靳行简终于松开她手,手腕上一道被握过的红痕。姜茉眼前已经看不清,意识也不太清晰,闭眸埋在他肩头,觉得丢人极了,声泪俱下地小声控诉:“你明明就很熟练!”
染了酒意的腔调又柔又娇,靳行简没再在意她的嘴硬,大手隔着一层半挂在她身上的衬衣轻拍她仍在轻颤的脊背,懒声懒调地回:“我熟练舒服的不是你吗。”
姜茉趴在他怀里没出声,手指从他腰际滑过,带过一阵酥麻,又执着地重新覆上去,再度滑开。
靳行简稍愣,反应过来,她这是想掐他,手上没有力气,再加上他腰上出了汗。
靳行简好笑地胸腔震动,还是软下嗓音问她:“想我不那么熟练?”
姜茉仍旧不出声,手指滑过的速度拖慢。
靳行简勾起唇,在她汗湿的肩头轻吻,“哦”了一声,肯定的语气:“想我只对你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