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简闷笑一声,好脾气地单手抱她起身,“那换个地方。”
他将她抱到沙发上,单腿跪到她膝间,将她挤进角落,欺身向前,低头吻住她。
这次遂了她的意,靳行简亲得不疾不徐,姜茉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闭着眼睛慢慢回应,享受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温柔,连衬衣纽扣被解开也没发现。
直到吻落到锁骨上,一只手探到背后,男人指骨抵着她背,在内衣搭扣上摸索许久,压着嗓音低声问她:“怎么解的?”
姜茉困顿的脑子卡了壳,反应好久才想起她上次穿的半礼服长裙,用的胸贴,脑子里晃着他的问题,出口的却是:“你以前没解过吗?”
背后探索的手指一顿,男人声音沉了几分,“我为什么解过?”
姜茉睫毛颤了两颤,脑子里混混沌沌,醉意睡意同时上涌,拉着她的意识下沉。
唇瓣忽地一痛,她睁开眼,靳行简正沉眉看她,他将她搂腰抱起,放到腿上,背后的手也找到窍门,胸前一松,他手跟着揉上来,压唇吮向她耳垂,又问一次:“嗯?”
姜茉脑子还懵着,全身却像过了电,咬唇哼出声,隐约察觉到危险想往后缩,后腰却被他抵得牢牢的,耳朵里不知是他的呼吸还是自己的血液在流动,汩汩声不断,她只好向前抱住他,扭头亲他唇本能讨好,回答得断断续续,“你……国外,不是很open吗?”
一口气顶在胸口,靳行简险些被气笑,他一手握住她手腕轻松桎到身后,侧额,舌尖舔上她耳垂,呼吸扑在耳骨上。
衬衫连同黑色肩带被褪至手臂中段,细瘦的肩胛骨轻轻打着颤。
男人指骨耸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在凸翘处,流连忘返。
令人发麻的快意侵袭意志,姜茉轻轻吸一口气,唇瓣轻颤,眸中升起的水雾使得眼前更加朦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