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在说反话,却被她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能思考。
江听雨不得章法,徐洲野被她的生涩弄得节节败退,这下不仅脸上,就连耳尖和脖子都迅速涨红起来。节奏紊乱的喘息在她的磨蹭中顺着喷张的血管游走,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锅沸水,无比可怜地处于蒸发的领界,偏偏就差那一点就能得到解脱。
“你现在能听我的话了吗?”
“……进去。”徐洲野不回答她,只掐着她的腰不放,喉咙溢出短促的呜咽,“让我出身汗宝宝,出汗就能退烧了。你帮帮我……求你。”
仅存的理智被催化,她咬牙将他容纳,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最脆弱的地方向他展露。
她要是炉鼎,那他就是燃烧正旺的炉火。
江听雨的脊髓好像被焚烧化成了灰,全然撑不住自己的腰。她下意识想要伸出双臂撑在他腰腹上借力,徐洲野却支起膝盖,借此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推,双眼猩红看她,“动一下。”
热意直往上窜,让人头脑昏沉。
室外雨天的闷热钻进了室内,将他们周身烘得热气腾腾。
那是身体里的水分在蒸发。
两人上半身的衣服都穿的整整齐齐,其他地方却一片泥泞。
徐洲野觉得头要炸了。
理智绷断后就再也接不起来,他掐她的腰,身体上的无力让他不能像平时那样控制自己,长久未做的敏感让这次不理智很快停息,她倒在他身上,埋在他颈窝处,像是缺氧一般大口呼吸。
头昏脑涨,他有些难辨现在的状况是真是假,直到脖颈处感受到一片濡湿时,他才清楚意识到这不是梦。
明明他的体温更高,但徐洲野还是觉得她的眼泪更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