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平静地和他对视,眼里有种他看不明白的情绪。
“你说话为什么总是夹枪带炮的?为什么总是不会好好和我说话?如果我说来找你只是因为单纯关心你,你会不会还要和我争论我说这话的真实性?”
徐洲野不信她会单纯关心自己。
她明明就恨他,他高中时就知道她传递出来的这股莫名的恨意。
他笑得有些病态,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似乎把她气走才是正确的走向,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自己在她心里的定位——血淋淋的,至少能满足他,好歹她心里有他的位置。
“你到底来干什么?不是不想看见我?大晚上跑来这里是想要了?那个谁满足不了你?”
“徐洲野,”江听雨忽然笑了,“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你这种疯子纠缠。”
暖黄灯光给露出的那一片白腻渡上一层暖光,她仍冰凉的手指抓住被子,冷气紧跟着进入到了原本就不算暖的被窝里。
腿上骤然感受到冷意,腰上一沉,多了一部分她的重量。
“你……”他艰涩启唇,忽而对上她泛红的眼睛。
她来到这的目的,她对他的气话的错意,以及她想说却又因为倔强而没说出口的话。
只需一个眼神,他就能看进她的心里。
异于平常的温度迟缓了他的思考能力,直到冰凉的指尖碰到裤腰,那一块肌肤被冰凉的触感刺激,他这才抬手挡在眼前,隐忍地喘出口气。
乱套了。
从他们高中时无厘头的关系,到那一纸无厘头的合约,还有现在的情况,一切都没有在正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