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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她带着啜泣的声音,埋在他肩窝里,格外靠近他的心脏。

“对不起。”徐洲野说。

他在为她想要的铺路,却总是在用最刺人的语言伤害她。

只要她能原谅他,再捅他几刀都是痛快的。

江听雨痛快了也满意了,她闭上眼睛,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直到牙印将皮肤刺破,隐隐渗出血迹。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给她创造的机会,他给她砍去的弯路。

只是真心不该用那样的方式表达。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隐隐在颤:“我还没原谅你,徐洲野,还不够。如果你再说那些话,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

然而在两人同归于尽之前,徐洲野就有种要自我焚烧的趋势。

后半夜,徐洲野发起了高烧。

他弓着背,头贴在江听雨胸口,胳膊死死箍住她的腰,腿也要和她夹在一起。

这个姿势睡着并不舒服,但莫名让人安心。他一直维持这个姿势,江听雨几次尝试挣脱无果,也就由着他,一个晚上下来几乎没有怎么动弹。

靠得近了,彼此有什么动静都能最先察觉。江听雨本就不敢睡深,到了后半夜更是被怀中人的变化闹醒。

心脏要被烫熟了,她迷迷糊糊醒来又霎时清醒,胸口靠着的那颗脑袋像是在燃烧,要是开灯,八成能看见他头顶蒸发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