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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跟疯了没有什么区别。

到这儿还没结束,没有允许,外来车辆无法进入。门卫披着雨衣叩响她的车窗,风雨吹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女士,联系不到业主的话你就先离开吧。”

车窗降下的一瞬间,寒风立刻夹杂着雨水蜂拥灌入车内。江听雨请求对方再给自己几分钟,电话里的响铃声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飘进来的雨水打湿了一侧的头发,她只能放弃拨打徐洲野的电话,继而选择寻求宴绥的帮助。

“进不去?你找阿野干嘛?”

“他助理刚才来送东西,说他最近的状况不太好,他电话打不通,我来看看。”

徐氏里面没几个善茬,各方面都要提防,和这帮老狐狸周旋就极其耗费心神,更别说长期处于高负荷中,不是熬夜就是通宵,换了谁能状态好。

宴绥咕哝了一句“算你有良心”,让她把电话交给门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交涉的,男人连声应好,随后便让江听雨下车填写一下来访记录。

没了车身的庇护,江听雨一打开车门就感受到了浓烈的风雨冲击。伞骨差点翻折,即使打开也无济于事,几步路的距离,半个身子都被淋湿。

站在他家门口,她的发梢都还在往下滴水。

呼吸是潮湿的,进到肺里的空气却干燥无比。江听雨试图从口腔中分泌出一些唾液缓解喉咙的干涩,手指却在此时先一步摁响了门铃。

一次、两次,二十秒、一分钟,正当她点开通讯录,犹豫要不要再打一个电话向宴绥求助的时候,面前的门忽然开了。

似是没料到门外的人会是她,徐洲野那双憔悴的眼睛流露出几分诧异。

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少见地没有打理,柔顺到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些许。一开口,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嘶哑,“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