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怎么会睡在这里,睡都睡了,温纾莱也不纠结。
她要出差飞一趟纽约,受邀出席时装周,上午十点的航班。
拿开宗昂环着她的手臂,温纾莱轻手轻脚下床洗漱。
她这两年出差是家常便饭,衣帽间里总会备有装好衣物的行李箱,拎上就能走。
她出门的时候宗昂还没醒,温纾莱没叫他。
到机场,孔佳茉比她早到十分钟在候机室等她。
孔佳茉去参加时装周是私人行程,大小姐每年都要去各大时装周扫荡。
毕业即离别,虽然她们宿舍有三个都在北京,但各自都有工作要忙,聚会得提前一个星期预约,对好各自的时间。
上次温纾莱和孔佳茉见面,是三四个月前,在大学生电影节的现场。
又是几个月不见,一碰面,孔佳茉就迫不及待跟温纾莱分享她最近生活中的好赖事。
温纾莱是个称职的倾听者,好事她会一起高兴,坏事她会同仇敌忾。
“我那个三姑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我都不想提,说什么德国留学回来的医学生,听起来很牛逼对吧,但情商真的低。”孔佳茉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去吃的法餐,有一道黄油煎牛蛙,我点菜的时候他屁不放一个,菜上来他跟我讲了半天牛蛙的种植和寄生虫感染概率。”
事发都已经半个月,再提起孔佳茉照旧一肚子气。
“我以后再也没办法直视我最爱的牛蛙了!”
“情商是挺低的。”温纾莱说完忙不迭端起咖啡抿着喝,遮掩着快要溢出的笑。
“不说我了,说说你。”孔佳茉撩撩头发,将不解风情的直男赶出她的脑海,转过身撑着下巴看温纾莱:“宗昂回来找你没?”
她们大学同窗四年,吃喝住学都形影不离,聊天百无禁忌,也不整拐弯抹角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