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锻炼出来了。
一般做完两次,她还有余力吃点东西、玩会儿手机,可今晚宗昂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咬她那一下,整得温纾莱做完一次就要睡过去。
宗昂抱她去浴室洗澡时她的意识就在涣散,洗完出来,人已经昏昏欲睡。
一挨到枕头,温纾莱就熟练地搂着被子翻身,宗昂站床边看着她与本人性格不相符的睡姿,勾唇笑笑。
温纾莱睡觉很不安分,以前他们两个同居,每天宗昂醒来都会见到温纾莱千奇百怪的姿势,要么是紧贴床边要么是把他挤到床边,有时候脑袋还会调个方向。
她从来就不是个乖巧的人,在自己的地盘熟睡后不必再装,这豪迈的睡姿就能暴露她的一些真切面目。
宗昂今天也不想再装听话,他想留下。
于是趴到温纾莱耳边,小声问她:“我今晚和你睡好吗?”
温纾莱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全凭下意识回:“嗯?”
宗昂自动将她扬起的疑问调子转化成肯定的答案,躺在她身侧,圈上她的腰,鼻尖贪恋地埋进她的发丝。
……
……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温纾莱醒来正要伸胳膊去找手机,感到一股限制的力道横亘在她腰间,耳畔慢半拍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她缓转过头,宗昂的那张脸近在咫尺。
卷发凌乱,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卷长而密的睫毛,优越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
宗昂的嘴唇是肉感的那种软,很好亲。
温纾莱总会联想到她小时候最爱吃的一款橙子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