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温纾莱不隐瞒好友,直言不讳:“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我那里睡觉。”
我、操?
震惊二字写在脸上,孔佳茉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不是,你、你们?什么,睡觉?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温纾莱放下杯子,往咖啡里倒奶。
上班以后越来越不能吃苦,咖啡能少喝就少喝,实在要提神也要加糖加奶,再也找不回大学时期面冰美式当水喝的勇气。
“那你们。”孔佳茉的长美甲轻挠太阳穴:“现在是什么关系?”
温纾莱捏着勺柄搅拌着杯中液体,思忖几秒钟,回:“炮/友?”
……
……
宗昂临近下午才醒。
这两年他睡眠不太好,昨晚靠着温纾莱,是他睡过最安稳的一觉。
这一睡就睡过头。
睁眼时身边没人,卧室里也空荡荡,整个公寓里就他一人。
纸条没有,微信也没有。
温纾莱什么信儿都没留下。
他孑然一身站在客厅中央,拨出温纾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