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昂冷眼旁观完女朋友对“他”的暴打,上前点点她的头盔:“解气了吗?”
“没解气接着砸。”
温纾莱循规蹈矩太久,对她来说砸点东西都是一种新鲜刺激,肾上腺素飙涨。
她扶了扶头盔,咕哝道:“……砸半天也就是砸个名字。”
宗昂听出她的弦外之意,站到空墙角那儿,指了指香槟塔:“来吧。”
温纾莱上头劲儿缓降,“算了吧。”
“下次我再让你这么出气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宗昂抬抬下巴催她:“趁我还觉得自己理亏。”
体育馆再遇那天,宗昂的所作所为都极为理直气壮,就好像他全世界中心一样,他自认没理真是稀奇。
温纾莱被劝动,颠颠玻璃杯,挥臂甩出去。
她神情是犹豫的,动作是至极的干脆利落。
这差别看得宗昂发笑。
温纾莱不会真的砸他,出个好歹他再翻脸不认人跟她清算。她瞄准一个位置,杯子擦着他肩膀摔在他身后的墙上。
第三个杯子脱手的前一秒钟,宗昂摘了头盔,温纾莱已经来不及撤回,眼睁睁瞅着玻璃碴迸溅,划破宗昂的耳朵和下颚。
温纾莱愣住。
宗昂臂弯里卡着头盔,一手蹭了蹭两道伤口,指腹上沾着血。
他朝温纾莱走去:“这下能原谅我了吗?”
“你摘头盔干嘛啊?”
“怕你不解气。”
温纾莱好无语,他这不是纯纯给她心里负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