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道:“我去问前台有没有碘伏。”
宗昂拽回她,较真儿地睨视她:“还生气吗?”
“不气了行了吧!”
宗昂把他的头盔丢在铁桶上,又去摘温纾莱的,双手捧起她的脸,垂颈全力吻她。
他蛮横的在她口中扫荡,鼻息交/缠,宗昂把他的气息渡给温纾莱,再收取回她的味道。
温纾莱抓着他手臂,错开唇瓣:“监、监控……”
宗昂追上来,“看不见你。”
监控有死角,他背对着站,温纾莱被他圈抱得密实,镜头只会拍到他一个人的背影。
温纾莱:“……”
工作人员又不是缺心眼。
后知后觉宗昂是在赌她心软,刚才就不该鬼迷心窍用瓶子砸他。
温纾莱懊悔万分。
等宗昂亲够,是五分钟之后的事儿。他把墙上他的名字用喷漆全部喷黑,跟温纾莱手牵手出去,还了衣服和头盔,去王府井那边的一家泰式火锅吃饭。
回程途中看到家药店,温纾莱喊停:“你去买瓶碘伏消消毒吧。”
别再感染了要她赔命。
宗昂问:“你去帮我买?”
温纾莱掏出蓝牙耳机戴上,两耳不闻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