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体防护服、头盔都穿戴好,来到二楼把边的一间屋子里。
房间一角堆着碎玻璃片,中间杵着一个半人高的铁漆桶,上面摞着香槟塔,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上喷出“渣男”、“渣女”、“升职”、“考试“等等字眼。
原来是一家解压馆。
宗昂从塑料筐里拿出一个啤酒瓶给温纾莱,“要不要?”
温纾莱接过酒瓶,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着,没动。
宗昂先给她打个样,拎起两只酒瓶砸向墙面。
“霹——”
“啪——”
两道破裂声前后响起。
温纾莱条件反射捂耳朵,抬手磕到头盔又悻悻放下。
宗昂去窗台架子上找出一瓶喷漆摇晃两下,在墙上寻了块空地,歪扭地写下他的名字。
写完他回到温纾莱身边,“砸吧,随便你撒气。”
温纾莱左转右转着空酒瓶,磨磨唧唧地砸出去一个,但没直冲“宗昂”那两个字。
玻璃碎裂的那一响也炸在她心头。
——嘶。
好爽。
温纾莱小踌躇地觑了觑宗昂,他就揣兜站在她斜后方一步远,两人对上眼后宗昂弯下腰又递给她第二个酒瓶。
起先温纾莱还放不太开,连砸七八个之后越来越上手,不用宗昂再管他,且次次都正中靶心。
宗昂见她玩得欢,退到墙边靠着,聚积在胸口的郁气也被稀释了。
一筐空瓶都耗尽,温纾莱呼吸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