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手突然抖得严重,瞳孔都在发颤。

背面正中间,白底黑字,华西楼隽秀有劲的笔迹,落了五个深刻的字。

胸腔不自觉哽咽了下。

“祁祁和岩岩”

连祁靠在门后,浑身虚脱地缓缓蹲下。

照片翻过来,是一张她和华承岩的照片。

五年前,华承岩还是只两个月大的流浪狗。

她蹲在前院花园里喂它吃饭,三楼书房俯拍的角度。

照片明显有很强的时间痕迹,连祁无力地坐在地上,捏着照片压着嗓子无声恸哭。

又哭又笑。

酒店前台的服务员说您的爱人很漂亮。

他柔声地回了一句谢谢。

巨大的惊喜冲刺着她的神经,所有的愉悦的乐章都在脑海里奏响。

年少时许下的唯一梦想似乎早已成真。

她以为他对自己的那丝隐隐约约的好感,是来自这一两年的分别。

谁知道,那份感情起源在那么久之前,谁知道五年了。

相片被压在胸口,连祁平生第一次,获得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滞后的幸福感,也是幸福。

连祁觉得她前十几年那份漫长固执的爱恋,上天给了最大的回馈。

获知这一点,就已经够了。

毕竟,现在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勇气和力气冲出去,抱住他。

清晨,连祁开门进屋,华西楼垂手站在客厅中央,望着沙发方向一动不动。

他脸色病白,神情略显迷茫,似乎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