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骞约她并不频繁,控制在一个不让她感到厌烦的程度。
他知道连祁工作繁忙,一般会提前几天和她约时间,到了约定时间,提前五分钟开车到达她公司或者家社区来接。
华西楼来找过她几次,连祁都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
再次见到华西楼,是半个月以后。
她从外省出差回来,飞机落地,扫了眼朋友圈,钟言发了几张女儿三周岁的生日照片。
连祁一张张看过去,合照里没一张有华西楼。
钟言发照片不可能漏了华西楼。
她犹豫了下,尝试给钟言发消息。
“你哥生病了”钟言道。
连祁心一抖“生什么病了?”
钟言传来语音,咧着嗓门:“早上上班见他一直咳嗽,应该是有点受凉,你说这天气他还给自己闹感冒了,不知道昨晚干啥去了。”
“现在情况呢?”连祁问。
钟言语音:“现在不知道好点没,泉泉晚上生日宴,把我给累得,我还没来得及问他。”
连祁按掉手机荧幕,出了飞机场,没来得及打网约车,跑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
到华西楼家里已经是晚上七八点,夜幕降下。
连祁扫了人脸,打开门,华承岩早早听到动静,独自坐在门口朝她甩尾巴迎接。
“华承岩,你爸呢?”连祁蹲下摸摸它头,轻声问。
华承岩咬着她的裤腿向客厅走。
室内静悄悄,连祁轻着脚步,及到沙发边。
华西楼阖眸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的档盖在身上。
茶几上,笔记型电脑已经黑了屏。
连祁不经意地屏住呼吸,蹲下沙发。
他只穿了件薄款的淡蓝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睡容很乖,眉头不蹙,嘴角也不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