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声:“哥。”

“你醒了?”

华西楼侧过头,见她重新回来,俊容肉眼可见地舒展。

连祁把门带上,自然坐在玄关处换鞋:“为什么站在那儿?”

“我以为你走了。”华西楼走过来,接下她手里的早餐。

他昨晚病得稀里糊涂,却依旧能清晰感觉到是她在身边陪着。

“我就是出去买了早餐,顺便把垃圾倒了。”

华西楼大病初愈,身上昨晚的衬衫还未换,几根刘海耷拉在额前,把平日成熟稳重的神态衬出几抹无措。

后脑勺还翘了几根短发,很明显是刚从沙发上爬起来,在房里找了一圈没看到她人影,最后站在原地不知多长时间。

连祁看着他有些好笑。

“我包包还在门口衣架上,你没看到?”

“我没来得及注意。”华西楼道。

她的眼睛微肿,华西楼心提起来:“眼睛怎么肿了?”

连祁微不可察地躲开:“一整夜没怎么睡,照顾你呗。”

华西楼眼底沾了几抹愧意,不待他说话,她继续反问他:“你前天晚上干什么了,怎么会染上这么严重的感冒?”

华西楼把早餐放下餐桌,没有说出来。

连祁观察他神色,敏锐地猜出什么。

她抬眸盯着他:“你又去找我了?”

华西楼嗯了声。

“祁祁。”他看向她:“你生我气,我想去给你道歉。”

连祁复杂地凝望他:“我我没有,那天晚上,我就是语气差了点。”

“没有生你的气。”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