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堇自第一次见她就这种态度,冲她说话时语气里总带着几分冰冷,但连祁不在意。

无关紧要的人对自己的喜恶都不重要。

她从不计较的。

连祁和她简单道了谢,马不停蹄去了公司附近华西楼的那所公寓。

公寓里没有人。华西楼还没回来。

连祁在他那间公寓套房里游荡,首先去了卫生间。

牙刷牙膏都是他单人的,也没有卸妆水等女性洗漱用品。唯一一瓶放在柜子角落里的女性洗面乳,还是她以前落在这里的。

连祁紧绷的心松了松,看来商怀锦没有在这里住过。

她盯着自己那瓶洗面乳,心道他潜意识里还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吧?不然不至于自己这么久不用的东西,他还放在这里,也不舍得扔。

连祁独自思索,把它拿出来,摆放到洗脸台最显眼的位置,挨着他的牙刷架。

须臾又觉得摆得不好看,挪动着洗漱台各种物件,寻找最适合的角度位置,最后欣赏着他的牙刷牙膏和自己的洗面乳并立相依,一丝甜蜜油然而起。

她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譬如叠两人晒干的衣服,故意要把他的衣服压着自己的。

偶尔自己掉了根发丝,她会恶趣味地跑去偷粘在他大衣上。每次偷摸干这种事,她都紧张又雀跃。

只要想像他身上沾着自己的发丝走在公司里,和员工点头道早安,和各部门高管开会她就会窃喜一整天。

诸如此类,在两人的物品中寻找着隐晦的爱意满足,这是她多年来不为人知的癖好。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她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朝里看。

毕竟原本是临时用来歇脚的地方,卧室装修和陈设都相对简单。

卧室内飘荡着独属他身上的清淡气息,若即若离地牵动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