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胸口又闷又堵,委屈和酸涩感交加,难受得紧。
华西楼真是个气筒,还在生她的气呢。
气到连今年生日也不愿意过。
她默默上楼回了房间,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盒。
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条男款的真丝领带。
领带上绣了一朵粉白色的小花。
那是她费了大半个月时间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君子兰,很契合他温和高贵的气质。
她盯着盒子里的领带,沉思了很久,最后齐齐整整把礼盒装好,放进一个礼袋里。
她再次决定,主动破冰。
两人关系出现缝隙,总要有人去修补。修补的物件,取决于谁更需要对方。
她和华西楼,很显然,是她离不开后者。
她看不得他生气,更忍不了没人陪他过生日。
她从学校上完课,回家提着两个礼袋和订好的蛋糕,开车去他公司。
已经晚上7点多,公司员工陆续在下班,华西楼不在办公室。
她在他办公室转了几圈,没看到人影,出门时遇到严堇。
严堇是清华大学硕士毕业的高材生,几年前被华西楼挖进天钥担任他的私人秘书,做事雷厉风行。
她生了双清冽凌厉的单眼皮,齐耳短发,个头和连祁差不多,平时看人总爱仰着下巴垂着眼皮看,说话时语调淡漠,神情严肃。
严秘书老远看到连祁,走过来,没等她开口,冷道:“华总不在,上午开完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