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太敢迈进去。

卧室是他最私人的地方。

他从不进自己的卧室,也避免自己的卧室开放给她。

即使他现在人不在

连祁隔着距离看向他床铺。被子平铺在床上,盖住枕头,仅靠着他睡觉的一侧被整齐翻叠起。

这种叠被方法是他的习惯。

床头的衣架上只有一件他的衬衣和几条领带。

商怀锦没有睡在这里,他没有和她过夜。

是啊,他们只是相亲对象。

华西楼是比较传统的人,没确认关系前,是不会和女人睡觉的。

连祁自顾自推敲出这个令人欢喜的结果,原本跌宕后沉到谷底的心情似乎又有了动力,费劲向上挣扎。

她跑去把蛋糕拆开,摆放到餐桌中央。躺靠在沙发上,在心里草拟待会见到他时的服软话术。

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干脆跑去坐在餐桌旁,脑袋趴着,盯着蛋糕止饿。

盯了会儿,她突然想起还没准备饮料。

华西楼的冰箱里空无一物,她拿了自己的包,关门下楼,去社区24h便利店挑了两瓶橙汁。

等再次回来时,她看见门半掩着,华西楼回来了。

连祁本来晃着塑胶袋轻哼着歌,看见门缝透出的灯光,脚步蓦地顿住。

她轻手轻脚走近门口,没敢直接推门进去,双手拎着袋子,挺胸站直,尽力抚平内心的紧张。

待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连祁脸色僵住。

两人应该是刚进门,大门还没关。

客厅里,商怀锦惊讶道:“桌上这些是祁祁拿来的吧?她人呢?走了吗?”